我杀死了校花 , 他们说我该死 ,后来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的主角是 周晚晚 温柔 ,这是一本悬疑惊悚风格的小说,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,这本书声色并茂,纷繁复杂,本文主要讲述的是:第一章我杀死了校花后所有人都说我罪有应得,直到第二十七次重生,我终于发现了她们真正的秘密。我又活了。睁开眼的那一刻,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同一个位置,窗帘还是半拉着,窗外的阳光以同样的角度切过书桌的边缘。第七次了。不,等等——我掐着指头算了一下,是第二十七次。我死过二十六次。每一种死法都不一样。
第一章
我杀死了校花后所有人都说我罪有应得,直到第二十七次重生,我终于发现了她们真正的秘密。
我又活了。
睁开眼的那一刻,天花板上的水渍还在同一个位置,窗帘还是半拉着,窗外的阳光以同样的角度切过书桌的边缘。
第七次了。不,等等——我掐着指头算了一下,是第二十七次。
我死过二十六次。每一种死法都不一样。被推下楼梯、被锁在失火的卫生间、被下毒、被车撞、被从天而降的花盆砸中脑袋、被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直到窒息。最离谱的一次是我正走在走廊上,头顶的吊扇突然脱落,扇叶旋转着削过我的脖子。血流了满地,周围全是尖叫声。周晚晚站在人群里,捂着嘴,眼睛瞪得又大又圆,看起来比谁都害怕。
但我记得她嘴角那个弧度。只有零点几毫米的上扬,别人根本看不出来,可我看了二十六次了,闭着眼睛都能辨认。
我是被选中的祭品。
这句话听起来很中二,但事实就是这样。我第一次意识到不对劲,是在第三次重生的时候。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两次,每一次重新醒来都以为是自己运气好,从噩梦里捡回一条命。第三次活过来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坐以待毙,我开始观察身边每一个人。班主任王老师、同桌苏棠、校门口的保安老李、还有那个永远带着温柔笑容的周晚晚——全校公认的校花,所有人眼里的完美女孩。
温柔、善良、品学兼优,家里有钱但从不炫耀,甚至还会给流浪猫喂食。每次考试稳坐年级第一,钢琴十级,书法得过省奖,笑起来的时候左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。所有人都喜欢她。老师喜欢她,同学喜欢她,连校门口卖煎饼的大妈都记得她爱吃不加葱。
我也喜欢过她。高一刚入学的时候,我就坐在她后排,她回头借我一支笔,那个笑容让我记了整整一个学期。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。
现在想来,真是可笑。
第二十七次醒来,我没急着起床。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前二十六次积累的信息像一张巨大的网,我反复梳理每一个节点、每一条线索。
第一,周晚晚知道我重生了。
这件事是我在第十一次重生的时候确认的。那次我醒来后在床上躺了很久,直到听见隔壁房间传来她和她妈妈的对话。她妈妈叫她“晚晚”,声音很温柔,说的是“这次快点解决,别像上次那样拖那么久”。我当时以为自己在做梦,后来随着重生次数越来越多,我才逐渐拼凑出真相的全貌。
她们家不是普通人。周晚晚的妈妈柳姨——她让我们叫她柳姨,说这样亲切——表面上是个温柔得体的家庭主妇,实际上她才是幕后操控一切的人。周晚晚不过是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。
第二,周晚晚杀我不是因为恨我,而是因为需要我。
这个结论来自第十五次重生时的一次意外。那次我好不容易躲过了所有明枪暗箭,活了整整三个月。三个月里我每天都在观察周晚晚,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——她每隔一段时间精神状态就会变得很差,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过,上课频频走神,有一次我甚至看到她对着镜子自言自语,嘴唇翕动的频率快得不正常。
三个月后的某一天,她忽然又恢复了光彩照人的样子,而我莫名其妙地死在了学校的天台上——我明明是上去透气的,脚下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,整个人翻过栏杆掉了下去。
那次死后我复盘了很久,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:周晚晚和她妈妈需要定期“收割”某种东西,而我恰好是最合适的那个“养料”。至于她们收割的到底是什么,我直到第二十一次重生才真正搞明白。
那一次我在图书馆里翻到一本很旧的书,书皮已经烂得看不出颜色,但封面上的字还能辨认:《灵媒与血契》。我当时只是随手翻开,没想到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,女人的脸被刻意涂黑了,小女孩的脸清清楚楚——是周晚晚。
不,不对,是小了好几岁的周晚晚,但那双眼睛一模一样,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,那种不属于孩子的、成熟的、甚至带点阴鸷的眼神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:第七代灵媒柳氏与其女周晚晚,摄于血契仪式后。
我当时拿着那张照片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终于找到了证据。灵媒,血契,第七代。一切都有了解释。为什么周晚晚能感知到我的重生,为什么她妈妈能精准地指导她完成每一次“收割”,为什么我死了二十六次却还能一次又一次地活过来——因为她们需要我反复重生,反复被收割,就像韭菜一样,割了一茬再长一茬。
但我不是韭菜。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有名字、有父母、有朋友、有梦想的人。我叫沈鹿溪,今年十七岁,高二三班,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。我喜欢吃学校门口那家店的烤冷面,多放醋少放辣。我养过一只仓鼠叫团子,去年冬天死了,我哭了一整晚。我的梦想是考上中国传媒大学,将来做一个记者,报道那些被人忽略的真相。
而这些,在周晚晚和她妈妈眼里,什么都不是。我只是一个容器,一个被反复使用的工具,一个永远无法真正死去的、被诅咒的祭品。
第二十六次死亡是最惨烈的一次。我决定反击。我在第七次重生的时候就知道了一个秘密——周晚晚怕光。不是普通的那种怕光,是那种真正的、触及灵魂的恐惧。有一次课间操时间,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课桌上,她猛地缩回手,脸上的表情扭曲了零点几秒,然后迅速恢复了温柔的笑容。别人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,但我看了她二十六辈子了,她每一个微表情都逃不过我的眼睛。
于是我弄来了一面镜子,很大的一面镜子,藏在书包里。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,我趁周晚晚去上厕所的时候把镜子架在了她的座位上,调整好角度,确保她回来坐下的时候会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。
她回来后愣住了。不是害怕,是愣住了。那面镜子里映出的不是她的脸——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张脸。镜子里是一张枯朽的、布满裂纹的脸,像干涸的河床,像燃烧后剩下的灰烬,唯有一双眼睛还是明亮的,明亮得不正常,像两簇鬼火在空洞的眼眶里燃烧。
我看到了。全班都看到了。因为我们所有人都转头看向周晚晚的时候,看到的是同一张脸——不是镜子里的脸,而是周晚晚自己的脸。她在镜子前站了三秒钟,那张温柔的脸就像瓷器一样片片碎裂,露出下面真正的面貌。
教室里的尖叫声此起彼伏。有人吐了,有人吓晕了,有人往门口跑的时候撞翻了桌子。周晚晚站在原地,慢慢转头看向我。她的表情很奇怪,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,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。
她说:“沈鹿溪,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。”
然后我就死了。
这回死得很干脆,脑袋直接炸开,像被人从里面按了一个引爆器。我甚至没感觉到疼,只看到面前的世界像被揉皱的纸一样扭曲、折叠,最后归于一片黑暗。
等我再次睁开眼睛,看到天花板上那个熟悉的水渍时,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害怕,不是愤怒,而是拿起床头的笔记本开始记录。
这是我每次重生后必做的事。我有二十六本笔记,每一本都记录了那次重生中得到的每一条信息、每一个细节、每一个可疑之处。这些笔记被我藏在床垫下面,因为我知道周晚晚和她妈妈会搜查我的房间,但她们从来不会翻床垫——她们觉得那个位置太低级了,像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藏东西的地方。
事实证明,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真的很安全。或者说,她们太傲慢了,傲慢到不屑于检查一个祭品的床垫下面藏着什么。
第二十七次,我终于把所有线索串在了一起。
第一条线索:时间。我每次重生的时间点都不一样,但有两个规律。第一,永远是在早上六点到六点半之间,我醒来的时候窗外总是刚刚开始天亮,鸟叫的声音都一样。第二,每次重生之间相隔的时间越来越短。第一次重生到第二次重生之间隔了大概三天,第二次到第三次隔了两天,到后面越来越快,到了第二十五次到第二十六次之间,我甚至感觉只过了几秒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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